沉陌嘴角微抽,“你这点伤根本就没那么严重,你自己,或者让你那两个好兄弟帮你上点药就行了。”
冷昱泽眯了眯眸,好看的眸子里似有波光流转,隐隐有种委屈。
“叶教官,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呢,我这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是你那两个兄弟想要对付我呢?”
沉陌歪头看着冷昱泽,打算看他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。
冷昱泽抿了抿唇,眨巴了一下无辜的眼眸,“叶教官,那都是许愿和江麟州自作主张的,我可是完被蒙在鼓里的。你可不能因为我和他们住一间屋子就冤枉我。”
“行吧,反正你的伤口也只需要一周就可以完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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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两个说说看吧,为什么要用蛇去伤害叶教官?”
冷昱泽冷着脸,气势凌人的站在许愿和江麟州面前,语气凌厉的问道。
许愿和江麟州互看了一眼。
“别想着串口供!老实交代!”
在冷昱泽的严刑逼供之下,江麟州有些忐忑的抿了抿唇,紧张的开口说道,“阿泽,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啊!”
“对啊对啊!”
许愿也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