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天训练完之后,许愿和江麟州一回到住的地方,就直接扑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。
“今天是我活了这十八年来,最痛苦的一天,没有之一。”
江麟州把头闷在枕头里,嗡声说道。
冷昱泽瞥了一眼许愿和江麟州,自顾自的拿起洗漱的东西进入浴室洗澡去了。
“许愿,你有没有觉得阿泽有些不对劲儿啊?”
许愿在床上翻了个身,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好像是有点,好像就是从他和叶教官比跑步输了开始的,后来一直都闷声训练,不说话。”
江麟州也翻了个身,正面朝上。
“阿泽从小到大都没这么丢过面子,结果今天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输给了那个母夜叉,心里肯定很委屈啊。”
“那要不等他出来你想办法安慰他一下。”
“阿泽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们就算再怎么安慰都没用的。”
许愿立刻从床上坐起来,看向江麟州的方向,“那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“嘿嘿!”
江麟州突然得意的咧嘴笑了笑,“咱们就想办法让那个母夜叉出个丑,阿泽自然就心情好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许愿不太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