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只是小恒想要出国很久了。这两个孩子之前因为护照的原因,一直没能实现,如果做手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,所以不想再等了。”
苏卓望着眼前的燕七,叹了口气。
没什么好说的,他这两个兄弟,一个燕七,一个情种。
他还记得季北和美和僵持的那段日子,季北几乎每天酗酒,好几次喝到胃出血,那段日子,他的秘书随时都背着胃药,随时准备给季北送去。
现在的燕七又是那样,完不顾自己的身体,做事那么冲动。
这两个人,怎么都不和他学学呢?科研这东西,比女人的心好琢磨多了。
“罢了,我知道说什么,你也不会听的。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你这样放任自流,既然不听话,那就每天被我看着吧!”
苏卓刚离开,燕七感觉自己的肺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,他强压下那股烧灼的疼痛,吞下了准备好的药水。
两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找来了,扒着门框望着燕七直笑。
燕七眼前一亮:“进来吧。”
小恒和小暖笑嘻嘻的围了上来。
“爸爸叔叔!!”
“嗯。”
小恒好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