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她根本无从辩驳。
空气突然那么安静,静到美和都能清晰的听到,自己因紧张而发出的呼吸声音。
“要去做什么。”
季北的声音很干涩,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喉间一紧。
“我”美和语滞,她竟连借口,一时间也找不到一个。
“不管你是去做什么,都没必要背着我,更没必要一个人偷偷把点滴拔下来。那么,只有一种可能,你想离开。”
季北冷静的分析着,言语中仍旧是那么不愠不火,可美和却能感知到,他生气了,而且是极度的生气。
因为只有他怒极了的时候,才会出现这种冰冷的平静。
“你想走,可以,但你不能带着我的孩子一走了之。要么,这样,让苏卓把我的孩子留下,我放你离开,怎样?”
“什什么?”
纵然想到他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,可美和却仍旧对这种阴冷的描述为之一颤。
一想到那个腹里鲜活的生命,就这样被夹出,扔到冰冷的铁盘,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因心痛而停止了。
“不!”
她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激怒到他,她大声的喊道:“季北,我是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