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续上红酒,又自顾自的坐回沙发,细细地品。
燕七状似不经意的问:“听你的语气,你对你对爸爸哥哥,不仅没什么感情,甚至还有着很深的恨。这么多年,难道你就没想过报复,哪怕一次?”
赵亮眯着眼睛,看着高脚杯中暗红色的液体,不由得感叹:“怎么会没想过,我想过不止一次。”
“可报复后又能怎么样呢?燕总裁,你的故事我知道,用了十年的时间,你复仇了。可我没有你这样的商业才华,对于经营的事更是一窍不通。这份事业交到我手里,我也只能毁了。”
燕七点了点头,这赵亮倒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。
平心而论,赵亮的经历也算是可悲可叹,可他燕七从来不觉得,经历过痛苦,就有权利堕落。
赵老爷子也曾想过把他培养成接班人,可他却好吃懒做,所以说,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若没有他的可恨,他燕七又如何能钻得了空子?
既然他有报复之心,那一切都有操作的余地。
燕七一仰头喝完了酒,言语仍旧平静,可道出的内容却令赵亮一惊。
“没错,长江地产这份事业,你确实搞不定。可你觉得,如果你不争一下,你的结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