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很多人,已经在默默等着看他怎么死了。
“呵呵呵,哈哈哈哈哈哈!”
燕七笑了,场安静,只能听的到他一个人的笑声,他长期抽烟的嗓子稍稍有些嘶哑。
拍了拍赵亮的背,燕七假意端详了一番这轮盘上的局势,实则这一切本就是他的授意。
“没错,自然没人敢瞧不起我们。”
“是我这荷官不懂事。长江地产的盛名谁人不知,赵公子要赊本钱,还用得着跟我打招呼?”说着,燕七叫来了侍从。
“去,给赵公子拿二百万的筹码,不,五百万!”
赵亮一听,眼睛一亮:“还是燕兄弟上道啊!”说着,他一双肥胖的大手又抓起了桌上的骰子。
称兄道弟?
燕七的眼中现出了一道嫌恶的神色,赵亮专注于赌局,却并未发现。
当着众人,燕七又开了口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,那就给我做个见证。赵先生今晚在我这里赌博,我上限可以赊给他一千万!赢了钱归他,算我交了这个朋友!”
话音一落,四周一片叫好声。
“但是,赊下的本钱,他必须三天内给我。赵公子,毕竟这是一笔大数,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