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房和院门口之间有一截泥路,燕七边走边戴上手套,在月光的照耀下,推开了船厂生锈的铁门。
“吱呀”
许久未曾使用的铁门在夜空中划出了尖利的声响,院中本身响亮的蝉鸣声戛然而止。
燕七轻轻带上了门。
车间操作室的大门闭得严严实实,落上了重锁,想必不在那里。
狭长的甬道直通向前,一侧是一排有些破损的玻璃窗,月光透过窗子,打向了左侧那面不太干净的水泥墙。
甬道的尽头,一扇木门的门缝里传来了丝丝光亮。
他要见的人,就在这里。
走上前去,燕七敲了敲门。
“七哥?”熟悉的声音在门内响起。
“恩。”
燕七话音刚落,木门已经开启,突然的亮光照得燕七有些不适。
“你终于来了!”来人像是有些高兴,上前揽过了燕七。
燕七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,一位身着唐装的中年男子,他看起来六十上下,气质与燕云天有三分相似。
正是他燕氏旗下医院系统的总院长苏卓的父亲——苏云。
看到燕七进门,他扶着桌子缓缓站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