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哥的伤在脸上,所以她才能第一时间发觉。可燕七呢?他是不是也受伤了,会不会只是没有被她发现。
即使他在打斗中没有受伤,他的手上也被她咬出了伤痕。
希希连连懊恼,自己一定是受了他这么多年的影响,总想着用暴力阻止暴力,这样的她,和燕七又有什么差别呢。
回到自己房间,她不受自己控制的拿起手机,想要给燕七发个消息,问问他怎样了。
她飞快的把消息打了出来,把措词删了又改,可就是迟迟没有勇气按出发送键。
思来想去,她还是下不了决定:“算了,不发了!爱怎样怎样,谁让他说了那些难听的话,活该!”
说着,就索性把手机扔到了床上,把头紧紧的蒙到被子里。
燕云天站在书房的字画前,细细的端详。
手边的一杯大麦茶早已失去了热度,茶水的颜色也被浸泡得有些褐黄。
精致的摆钟摇来晃去,显示着燕家的不凡,仔细望去,时间已然到了午夜。
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变,只有檀木桌上那片凝固了的铁观音渍,揭示着燕家整晚发生的一切。
“老爷,怎么还不睡呢,太晚了,对你的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