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七突然觉得口干舌燥。
他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手,抓住了刚刚被他拍到了桌上的茶杯,蓄满了整整一杯,顾不上烫,一口气饮干。
“咳,咳咳!”
长期的哮喘病史,让他的气管比普通人敏感许多,突然灌进了滚烫的茶,一时间被刺激的咳嗽不止。
他的喘息声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,脸色也变得有些潮红,眉头凝成了麻花。
他仿佛听到了屋外希希走近的声音,许浩钧仿佛跟她说了什么,惹得她咯咯直笑。
呵呵,老头子说了那么多。
他终究只是配不上她,是么?
因为他的父亲没有能力保护他的母亲,所以他也没有能力保护他的女人。
这就是这个世界还给他的结论?
无论他多么努力,不惜不择手段,无论他得到了多少东西。他都只是燕云天眼中,那个被他从野地里救下的,众叛亲离的孤儿院里的孩子,那个不成器的燕家义子。
他拖着沉重的身躯,缓缓地站起身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,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的。
他经历过无数次商业谈判,也在世界级的会场上多次发言,他都自信满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