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休息椅上坐下,托着下巴不说话,燕七默默地坐在她的旁边。
不时有来往的护士走过,想要跟燕七打个招呼,燕七就先她们一步,悄悄地在嘴边笔出嘘的动作,示意他们不要打扰希希。
她安静地坐着,他也安静地陪着她。
许久,她的拳头紧紧握住,坚定的说了一句话:“我一定要坚强起来,扛起燕氏的责任,让爸爸骄傲。”
听了希希的话,燕景澄不由得一阵心疼。他的希小姐,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,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击,何曾需要为了家庭,为了生存委屈自己?
虽然他曾经觉得她刁蛮,也讨厌她最一开始的故意为难。但这么久的相处,他懂得这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女孩子,心中的没有安感。
正因没有安感,她才会虚张声势,让所有人都畏惧自己。
如今正如他一直所期盼的那样,她流露出了她的脆弱,可她的脆弱越明显,不也越证明她的痛苦越深重吗!经历过失去双亲的痛,燕七明白,作为子女,看到自己的父母处在生死攸关的地步,自己却无能为力,是一种怎样的感受!
可生老病死,从来都是自然常理,即使家财万贯也无法避免,这种痛必须承受。
他揽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