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了这批红酒的收藏价值,再或许也是对故去的人保留了一丝亏欠,这些年来并没有把这批陈年红酒易手。
此后,燕七每每遇到不顺心的事情,总喜欢来这里看看。
第七娱乐传媒刚刚起步,虽然背后有燕氏撑腰,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独挑大梁,在新领域做公司。四周竞争对手环绕,上次金山的事情,又不得不让他怀疑江家的势力,到底又没有彻底拔除。想着接下来的战略,他一瓶又一瓶的擦拭着红酒,额头上冒出了汗却浑然不知。
昏黄的壁灯下,江乐珊望着在酒架前忙碌的身影,嘴角勾勒出了好看的弧度。
他的衬衫挽至手肘,露出了坚实的臂膀,一瓶瓶沾染上灰烬的红酒,在他的擦拭下变得充满光泽,焕然一新。他的神情那么专注,捧着的红酒在他的眼中,就像是一件绝世的艺术品,被他仔细欣赏过,又放回架上。
这样的男人,如果能跟他发生点什么,那个幸运的女人,也会像一块被开了光,精心雕刻后的璞玉,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吧。
想着想着,她的脸不禁有些泛红。
咬着一口银牙,她悄悄地走到他的后方,好像他确实很专注,也许是太过信任这隐秘安的藏酒屋,所以然没有设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