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少,您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我这就把扣下的货都还给您,求您饶了我吧!”
“金山,你跟了我多少年?”抽完烟的燕七,满足的迷了眯眼睛,神色比刚刚舒缓了不少。
看着燕七语气稍稍缓和,地上的男人心中大喜,连忙回答:
“跟了七哥三年了!”
“三年?我看是两年吧。”燕七像是自嘲,也像是在淡淡陈述事实“我离开的这一年,你们恐怕早就当这第七天堂的燕七,死在国外了吧!”
“七哥,兄弟们不敢。”
“兄弟不敢”
四周一群彪形大汉,这时却因为燕七的一句话,像被猎人驯服的猎狗一般,一举一动都只为获得信任,才能求得生存。
“不敢?那怎么我才一年没有回来,今年第七天堂的酒水账目,就被这混账造了假。难道是我最近行事,太温和了?”
燕七碾碎手中的烟头,突然声色俱厉:
“都给我听着!金山,你小子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来路?你和江家什么关系,从你跟我的那天,我就摸了个门清。留你到今天,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手段,没想到就是为了图点财,啧啧,真给江家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