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冉突然觉得这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,给她机会重生,却又让她比前世更能早的跟了张振,可是她不甘心啊。
此刻安冉感觉自己头晕恶心,手心,脚心处也都在隐隐发热,她明白是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了,她使劲咬着舌头,想要用疼痛来保持清醒。
“砰!砰!砰!”门外是急促的敲门声,张振愤怒的吼着,“谁呀。”
他警惕的穿上衣服,轻声往门口走了几步,如果是服务生,他们绝对不敢这样直接用手拍打客人的房门,况且他跟宾馆老板那么熟,也绝对不会让人来打扰他,那么剩下的原因也就三个。
公安局扫黄,要是这个他就不太好办了,安冉这会正被药物催发着,如果被查出强暴妇女,他这辈子当真要把牢底坐穿了。
还有一个那便是自家兄弟有急事找过来,要是这样,他开门非要二话不说先揣两脚再说,不知道老子这会有事,这么吓唬他,万一下的不行了,他要了他们的命。
再有就是来救安冉的,不过这种可能微乎其微,安冉老家在外地,本地她也没几个熟识的朋友,谁会这么凑巧来救她,根本没可能。
“谁?”张振又问了一句,他把耳朵贴在木门上,试图听听外边的动静,可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