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骆子其无视于她,只是专心开着车,淡淡笑道:“路秋同学,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?”
路秋安静地坐回到座位里,突然嗅了一下,慌乱道:“你喝酒了?”
骆子其嗯了一声。
“你这是醉驾!”路秋气结道。
骆子其转动着方向盘,目光专注于前方,声音冷漠道:“你肚子里的孩子,留不得,今日只是个开始。”
路秋仰头望向他,眼睛一动不动的:“肖文亭不过是个代替羔羊,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。”
骆子其不慌不忙道:“是吗,那又如何?反正,你的孩子都保不住的。”注意到身后有一台银色的夏利汽车,从刚才就一直紧跟着他。他的眉头皱起来,不动声色将车驶进旁边的高速路口。
路秋吸了一口气,正想论理时,发现他的神色不对劲,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冷声道:“有人跟踪?”
刘旻坚不会那么快就追上来吧?
“放心,不是追你的人。”骆子其恼火道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滑动方向盘,汽车猛地提速,路秋被晃得一阵眼花,几乎要呕吐。
“停车!”她大声叫道。
骆子其不理会她,硬是将汽车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