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秦家很有必要为你们送上一份祝福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能……向你请求一张请柬吗?”
望着秦美璎期盼的眼神,白童惜没什么表情的说:“如果我说不行呢?”
秦美璎一滞过后,说道:“那我会努力说服你的。”
“在说服我之前,也许你应该听我一言。”白童惜说。
秦美璎颔首:“我洗耳恭听。”
“自从知道我妈妈的死因和秦老先生有关之后,我发现秦家的态度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你们不仅不急着追回公司的股权,甚至还跑到医院企图看望我的爸爸,现在,你又大包小包的带着这么多的礼物出现在我家里,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们两家是至交呢,你说呢?”
在秦美璎尴尬的脸色中,白童惜继续说道:“你们做的一切,我不是没有看见,但有一点让我很疑惑,你们是真的在为当年所犯下的错忏悔,还是只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救赎?因为弄清楚了我妈妈的真正死因,所以开始试着对我好,譬如股权,譬如礼物,再譬如要求参加我的婚礼,但这些恰恰是我最不需要的。”
说着,白童惜的目光落向远处,透着几分黯然:“比起送我珍贵的礼物,我觉得秦家每天去我妈妈的墓前忏悔更加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