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寒有些哭笑不得。
婳婳的小脑袋,有的时候想的东西总是异于常人。
他对着陆婳的方向,认真的说了一句:“我也很有钱。”
陆婳:“……”
她立马丢掉手里拿着的那个珍贵的古镜大步扑进封寒的怀里,娇滴滴的道:“师傅和其他的有钱人怎么能一样呢?他们是万恶的,你是纯洁无辜的。”
封寒憋着笑,说:“我对婳婳也很大方,婳婳想要什么,我就给婳婳什么。”
陆婳认真的道:“那师傅一定是因为爱我,一定不是因为我千依百顺能讨你欢心。”
说罢,还踮起脚尖在封寒的唇角亲了一口。
封寒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,说:“你这不是在讨好我是什么?”
陆婳一本正经的道:“我这不叫讨好,我这叫情难自禁。”
封寒一愣,然后一手揽住陆婳的腰将人扣到自己的怀里,然后一低头,便稳住了那张会说甜蜜蜜的话的小嘴。
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脑勺,宽大的袖袍抬起,将怀中的人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其他的人窥探不到分毫,却也不难猜出两个人搂在一块儿究竟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