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站在屋子中央,手足无措。
原本还有怒气未散,此刻又添了几分惊恐,整个人站在那里神色都有些扭曲了。
他现在渐渐的冷静下来,之前做的事情便一股脑的涌入了脑海。
他这是,做了什么?
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对着漫倾妩求婚的男人给扔下楼,又在众人的注视下一路将漫倾妩抱了回来,这还不止,回来就一顿发疯将屋子里的东西毁坏的七七八八。
他、他是什么身份?他就是一个奴啊!
若非当年漫倾妩出手相助,他怕是早就死在前主人的鞭子之下了,说不得连个尸都没有。
如今,他跟着漫倾妩过了好几年的好日子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。
漫倾妩对他忍让,他就得寸进尺,到最后更是开始以下欺上了。
幽冥站在屋子中央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整个人都开始发起抖来。
这次不是怕,这次是气,气自己。
他算个什么东西,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?
而另一边的漫倾妩完不知道他这一顿心理活动,而是似笑非笑的问幽冥,道:“小幽幽,我这一屋子的东西,少说也得几千两银子,你说你要怎么赔?要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