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刻薄贬损。
刘鸥知道一个词叫爱极生恨,这两位未必不是那种关系。
可你俩相爱相杀随便怎么死,把我裹在中间算怎么回事啊!
鬼皇貌似没法跟她交流了,转头冲着刘鸥歉意的笑笑:“她一直这样,还请你多谅解。嗯,那点东西对你应该没什么影响,不去想它就好。放心,我会遵守誓约。”
刘鸥其实已经不在乎什么誓约,他更想搞清楚,这俩家伙到底打什么哑谜。
他才不信事情是鬼皇说得那么简单,无缘无故的戳一下子,当好玩吗?
要欺骗小孩子,摆脱拿出个像样点的借口来啊!
那美女似乎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重新明媚清爽起来,长袖在身前一扫,张牙舞爪的绮罗重新恢复原状,无风也能自如的飘荡着,将其身姿映衬得如仙女下凡。
她的手指虚虚一弹,一点晦涩星光飞向自始至终毫无作为的店小二。
店小二一抬手,桌面上摆着的账本自动漂浮起来,恰好接住了光点,正中上面浮现出的一行字。
光点命中,字也消失掉。
美女身前的矮榻桌子香炉等统统化作青烟,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回眸冲着刘鸥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