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丰年把左手递给吴会长。她两只手指按上他的脉搏。轻轻地闭上眼睛…
他的脉象从容缓和。不浮不沉。不迟不数。不细不洪。节律均匀。这是正常人的脉象。身体没有毛病呀。
但。很快就有受阻之象。时浮时沉。时迟时数。让她很难诊断。
再说他得的是失忆症。症结在脑部。她纵然精通中医。但治这个病她还是有些难以下定论。
十几分钟后。吴会长缓缓睁开眼睛。若有所思地摇摇头。又点点头。说:“身体无碍。症结在头部。能否让我给你下几针?”
呃?
赵丰年立即瞪大眼睛。这吴会长被他搞迷糊了。想胡乱搞他的头。这怎么可以?万一被她治出个好歹。还有那么多的美女等着他去调教和疼爱呢。
“会长。不用了吧…”赵丰年推托道。
冷艳看不到吴会长和赵丰年之间的较量。但她相信自己的恩师。于是劝导赵丰年说:“队长。听恩师的。她给你下几针。保证能让你记起一些事来…”
赵丰年对冷艳苦笑了一下。露出一脸的为难之色说:“冷市长。我。我怕疼…。”
“不会疼的。”
吴会长说着。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