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无歇,记得我来过…来过…来过…过…”
“锦儿!”
南无歇从床上惊坐起来,汗水顺着发丝慢慢滑落至下颚,然后滴落在锦被上,身上的亵衣也已经湿透…
这已经不知是他多少次在午夜梦回时惊醒,每次在梦里都是苏锦音在跌落悬崖时对他的不舍告别,而他也一直为了没能抓住她而深深自责和愧疚,徒留一人独自悔恨。 w?
每当这时,南无歇也再难入睡了,习惯性地从枕头下拿出那个荷包,掏出那张信纸,反反复复地读了一遍又一遍,然后便是神游天外,枯坐到天明…
大婚意外事故的第二日,南无歇便神情漠然,万分沮丧地进了宫,发生这样的事,无论如何都是要进宫向皇帝回禀的。
御书房内,南无歇单膝跪在地上,皇帝此时内心也不好过。原本是一件普天同庆的大喜事,如今却落得这番局面收场,任谁心里都不会好过。
“起来吧!”
南无歇依言慢慢起身,笔直地站立于那儿,却始终不发一言。
皇帝哀叹了一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…
“苏家那丫头着实讨人喜欢,你母妃也是眼光极好,原本是一桩好姻缘,怎奈那丫头福薄…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