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和史密斯核定完手术方案,一月去镁国做移植,韩煊这才放下心,给乔欣打去电话。
女人听到消息,自然高兴。
“好了,我们可以出发了。”韩煊道。
迟淳和黎孜很是诧异,韩煊竟然双手空空,像是去踏青一般,当碍于两者的身份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转身带路。
黎孜开车,韩煊坐在吉普车的后排,迟淳则一脸不爽地坐在副驾驶。
三人一声不吭,气氛很是沉闷,好在韩煊也不在乎这些。
一个小时后,吉普车在一座不知名的荒山脚下驶停。
“韩教官,我们的训练基地在山顶上,山路崎岖,车辆开不上去,您看是我们徒步上山,顺便熟悉地形好,还是坐缆车?”黎孜问道。
韩煊想了没想道,“缆车。”
迟淳不满地哼了声,在他看来,韩煊根本不配作为武者。
身为一个武者,不应该挑战自身极限,与自然抗争吗?
缆车只是为了方便没有武功的外来领导视察方便,特行局内部人员,几乎是徒步上下山。
熟悉山路的内部人员,完可以不带喘气的,十分钟内上山。
再说,这样也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