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说说你到底想怎么死?”
“呵!”
端木雅望扶着柳树的手青筋一凸,唇边泄出一抹冰冷的笑:“你们怎么知道死的人会是我?”
“哟,小废物倒是挺傲的嘛!”
桃绫勾勒得细长的眉挑起,“这倒是我我想象中大有不同。”
“你想象中?”端木雅望也扬起了眉毛,闻言觉得好笑:“臧月阁以医术著称,医者天职乃救死扶伤,如果外界的人知晓臧月阁之人不分青红皂白,当街袭击人,不也和人们想象的不同么?”
端木雅望这话一出,五六个人都愣了一下。
洪堂主四五十了,却是那个最沉不住气的人,一听横眉冷竖,“你知晓我们是臧月阁的人?”
端木雅望轻笑了一下,不答。
老实说,一开始她并没能猜到他们的身份,然而,从年轻男子开口叫洪堂主,她再看一眼这几人,再想想最近发生的事情,便猜着他们的身份了。
桃绫妖媚的眼角斜挑,神态勾人入骨,惹得路旁经过的男子纷纷掉了魂似的,她恍若不自知,饶有兴味的盯着端木雅望:“哟,你这废物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,竟然一下便猜出了我们的身份,有点脑子。”
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