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杉矶,六月,艳阳高照。
“yo,有人找!”逼仄闷热的小厨房里,长相瘦削刻薄的白人主管环胸瞪着她。
“谁?”谢寄瑶从堆积如山的洗碗池旁站起来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却面无表情。
她在洛杉矶三年了,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靠洗碗为生,谁会认识她?
“早点回来洗碗!6点前洗不完扣工资!”
走出小厨房时,白人主管又在她耳边低吼一句。
谢寄瑶把手挡在额前,眯起眼,始终不太适应这座海边城市的阳光,永远那么炽热,仿佛要叫人烤干。
她站在暖烘烘的日光中,耳边海风拂动,身后那间隐在大片浓密棕榈树的日本料理,是她忍辱求生待了三年的残酷缩影。
低低叹了声。
“谢小姐?”一个清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谢寄瑶微惊,只见朝她走来的男子穿着考究,一身裁剪修身的西装,手腕上戴着劳力士的手表,此人出身不凡。
“你是?”
“投资人,关崇宁。”他笑笑,朝谢寄瑶伸出手。
谢寄瑶没动,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关崇宁也不在意,脸上挂着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