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觉,很像刚接手公司时,某次被人下了那种药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林业悬问,“你从哪拿来的药?”
“退烧药?我从小药箱里拿的啊!”见他脸色不对,姚荆抬手在他额上试了试,“怎么了吗?过敏?”
林业悬心想要是过敏还好了,也不知家里怎么会混进那些奇怪的药,估计和萧止有些关系。
现在追究那药从哪里来已经没有意义了,当务之急还是别被姚荆发现的好。
他想去浴室冲个凉冷静一下,可姚荆就在面前,只要掀开被子就会被发现异样。
左右环顾一圈,林业悬找了个借口,“我觉得有些渴,你再去帮我倒点热水好吗?”
“发烧了是应该多喝热水,你等着,我去给你倒。”姚荆拿着杯子转身离开。
林业悬见门关上,掀开被子下了床,夺门而出进了旁边的浴室。
……
姚荆倒了杯热水,同时又洗了点水果,回来时端着个托盘。
可林业悬已经不在房间内,床上被子堆着,门也开着。
“林先生?”她把托盘放在床头,喊了一声,却无人应。
“人呢?哪儿去了?”姚荆讷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