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荆眼角湿润,半晌才回过神来,抿了抿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,神情呆滞了几秒钟,才把刚才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说出来了:“我不知道什么习俗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啃了,里里外外非常深入的啃了。
一瞬间欲哭无泪,姚荆抹了抹沾了林业悬口水的嘴唇,悲愤道,“……我的初吻。”
林业悬听了却只想笑,“你确定?”
“什么确定不确定的!”最初的懵逼过去,姚荆一肚子火都冒了出来,声音高了起来,“你觉得我是那种没事和人到处乱亲的变态嘛!”
“我是不觉得你会这样……”林业悬低低笑了起来,很故意的拉长声音道,“可是……那天在房间……我把你送进医院之前……你抱了我……也亲了我……”
姚荆眼睛越睁越大,在他最后说到亲了我三个字时,不敢置信又无地自容。
“真的?”她垂死挣扎的问。
“我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林业悬笑着反问。
答案是并没有。
姚荆陷入一阵绝望,软塌塌的缩在墙角,堆都堆不起来。
她竟然到今天才知道,林业悬这几个月来对她有这样深的误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