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荆。”林业悬稍往后撤了一些,沉声道,“你坦白说出指使你的人,我就看在成刚的面子上,放你走。”
“我要不说呢?”姚荆挑衅的看着他。
“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。”林业悬声音冷下来,蕴藏着警告。
他伸出手,挑起她的下巴,表情阴鸷的凑近,“你最好坦白。”
“是吗?”姚荆被他连番举动激怒,冲动和倔强一起涌上来,“那你就来!”
她冷笑,“不是有一万种方法吗?你们有钱人好像把人弄死都不犯法吧?试试用到第几种方法的时候我会死?晕了会用盐水把泼醒吗?死了会鞭尸吗?你们……”
余下的话被林业悬突然伸过来的手掐断,姚荆因为窒息而被迫停住。
头上,林业悬英俊的脸孔愠怒明显,“你的同伙就在外面,就算你不说,他也不可能不说,哪怕他不说,还有他身边的家人同事,我总会找出那个愿意说出来的人,和我做对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……就多了……”姚荆在他微微松懈时,勉强挤出一点声音和笑容,“比如……气死你。”
她最后一个字说完,林业悬猛的收紧手上力道。
有力的五指紧紧扼住喉咙,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