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怕你不喜欢这样。”姚荆笑了笑,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调皮的吐了下舌头。
“我就是感觉有钱人好像都挺娇气,上次在影城拍戏,有个什么投资人带着孩子去探班,剧组的工作人员不小心把道具花瓣水弄到他身上一点,他都发了好大脾气。”
“我不会。”林业悬道。
“那你坐过地铁吗?”姚荆问。
“以前留学的时候坐过两次……”林业悬说话间,扫过满满一车厢犹如蒸饺似紧挨着的人群,“不过人没这么多。”
“我还坐过比这人更多的。”姚荆右脚微微往旁边挪了一点,给挤过来人的让出地方。
“你知道咱们市影城,离那个十一高中特别近吧?”
“有一年高考,其中一条路不通车,我坐公交正赶上早高峰,你都不知道当时有多挤!”
“要是没后面的人挤着,我连上车都上不去。上车后就更别提了,有个人的鞋都被挤掉了,下车的时候只剩一只。”
“他想回去找,可车上人实在太多了,下车就挤不上去,司机也说没办法,又不能让体下车,后来他只能跳着脚,到街边一个商店买了双鞋。”
或许和学演戏有关,姚荆讲起什么事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