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概十分钟,隔壁传来开关门的声音,估计是林业悬洗漱完回来。
姚荆从柜子里翻出了件干净的衬衫,到二楼的浴室。
打开门,里面还残留着林业悬之前沐浴露的味道。
清清淡淡凉凉的薄荷香,闻起来即让人觉得舒服,又很提神。
姚荆坐进浴缸,趁着泡澡,又把事情仔细梳理了一遍。
林业悬身上出现预言的时机实在太微妙,即是在饭局上得罪那几个总之后,也是在决定收留她之后。
饭局上几个怂包看起来没那个胆报复,那林业悬的危险就极有可能和她有关。
只要找到想伤害林业悬的人,说不定连父亲的死都能一并查清楚。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,姚荆没泡多一会儿就从浴缸里出来,匆匆擦干身体,换上从柜子里翻出来的衣服。
她随便擦了两下头发,到林业悬房间敲门。
“进。”才咚咚两下,里面便传来林业悬淡淡的声音。
姚荆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的大灯已经熄了,只有夜灯和一盏床头灯还亮着,林业悬坐在床上,背靠着床头软枕,腿上立着本书。
他身上的裕袍松垮垮的,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