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逃窜。
而外面,周奕也在清理人。
一时间音乐鼎沸的酒吧,变得鸦雀无声,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陆司铭擦了擦额头的血,疼的倒吸一口凉气,却也在能承受的氛围。
他命硬,不会那么容易死的。
“大哥,好大的火气啊。”
“你出来了,先前和我打电话的,才是二弟吧?”
“啧啧啧,被你看出来了。的确,是老子出来了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我要是一直占据身体,早就把唐小小给办了,哪里让她蹦跶到现在。你要是看不惯我,你就杀了我,这样你就连你唯一的兄弟也杀了。”
“杀弟啊,一定很刺激对不对?而且,你想知道的真相,也永远别想知道。希月出事,只有我在场,只有我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。你想知道她最后对你说的话吗?你想知道她临死前无助的样子吗?”
“你要是想,就给老子松开!”
他满是狠厉的说道。
他第一次出现,就是在那艘邮轮上,重新获得了新生!
陆君时听到这话,额头的青筋暴跳着,因为愤怒。
正因为顾及陆司铭的性命,他一直不肯痛下杀手,而陆司铭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