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大汗。
就在她和牛排奋战的时候,陆君时已经把他的那一份切好,让管家递了过来。
她忍不住开腔:“那个……陆君时,你能坐在我身边吃饭吗?这样……你距离我好远,我感觉很难受。”
陆君时闻言,点了点头,把所有的餐具都搬了过来。
“那你……可以陪我说说话吗?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你的脾气这么好啊?”
“其实我的脾气一点都不会,大家都怕我,我只是对你不一样而已。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不宠着,那我算什么男人。严厉可以对别人,但对你不可以。”
他优雅的切着牛排,手中的银制刀叉都显得几分矜贵。
他举手投足之间,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,仿佛这个人生来就站在金字塔顶端,像是高高在上的君王,可以俯视苍穹的。
有教养的男人,说话都这么有魅力。
“那……那我是不是可以对你使小性子?”
“当然可以,你在我这儿,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。”
他敲了敲她的脑袋,道:“如果在我这儿都不可以撒娇使小性子,那对谁可以?当然,你也只能对我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