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越说陆君时要卧床休息,对唐小小千叮咛万嘱咐。
他说的十分严重,仿佛陆君时下一秒就会嗝屁一样。可是她看着床上,冷静沉稳的男人,从醒来后就开始看文件,电脑处理公务,正常吃喝拉撒,完不像要死的样子。
可肖越是权威医生,她不敢反驳,只好乖乖点头。
她只能给学校请假,却被辅导员一顿劈头盖脸的说教。
上午专业课没去,同学早就打了小报告给辅导员了。
“唐小小,今天你必须来上课,还要写检讨,我也要给你记过。”
“辅导员……我家里真的有人生病了……”
唐小小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辅导员厉声打断:“你想用这种拙劣的谎言骗我?罪加一等!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就在这时,手机被拿走了,她一转头就看到陆君时来到了阳台。
“我,陆君时,她家的病人。请问,你还要问什么吗?”
冷淡的语气,不含一丝感情,仿佛来自深渊地狱。
唐小小离得最近,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骇人的杀意了。
电话那端辅导员都愣了一下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