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道:“哪儿不舒服啊?这儿疼还是哪儿疼啊?让我看看!”
“不是我,是唐小小。”
肖越闻言,愣了一下这才看向床上的唐小小。
打了吊水,打了消炎,已经妥当了啊。
“要我来干嘛?不是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你住下,我怕有意外。”
“陆君时,没搞错吧?小小的发烧感冒,你就连夜把我拉过来。你看看现在几点,凌晨三点,你是在谋杀啊!”
“别废话,我现在很烦躁。”
陆君时蹙眉不悦的说道。
肖越闻言,立刻乖乖闭嘴,不敢多说下去。
陆君时发起火来,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。
肖越只好任劳任怨的检查了一遍,道:“烧退了就行,需要隔一会儿看,如果烧得太久……她那点智商,扛不住的,说不定就烧糊涂了。”
“我养她。”
“什么?”肖越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不论她成什么样子,我都娶她,养她,非她不可。”
这话,一字一顿,落地有声。
肖越顿时来了兴致,笑嘻嘻的说道:“这么肉麻的话都讲得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