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,我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要是知道她在这儿受到半点委屈,那么也别怪我陆某无情。”
陆君时冷寒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,不含一丝感情,就像是从寒冰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冬日暖阳的,他觉得背脊发冷,自己好像在死亡线走了胰脏。
他战战兢兢,立刻应诺。
“是是是,我一定把小小照顾的妥妥帖帖,以后镇子上再也不会听到任何的闲言碎语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陆君时淡淡的说道,随后挂断了电话。
那端,爷爷看着他护犊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我还没看过你这么在乎一个人,竟然亲自出面威胁人。像这种事,交给周奕做就好了,你犯得着和这些人较真吗?”
“她的事,我不想假手他人,免得人怠慢。”
“看来你是想开了,从当初的阴影里走出来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陆衡之老怀欣慰的说道,陆君时是他最看重的继承人,也是他最优秀的孙子。
他不能接管了家族,却不接纳女人开枝散叶。
他和副董焦头烂额,真的担心他这辈子不会再爱上女人,真的要和肖越厮混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