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截,脸色也苍白了许多,大幅度动起来腰就会疼,喘着粗气。
外公老了,可是那一双眼睛没老。
微微浑浊,但是却藏着亮光,像是两股火经久不息的燃烧着。
她从未看过外公如此认真的模样,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。
他脾气是镇上出了名的好,可现在却字字铿锵有力,一口回绝。
其实……
外公这些年是有怨的。
可势力单薄,一个人实在难以作为。
所以,他忍了这么多年,如今终于爆发了。
外公重重的拍了下桌子,声音很大,震慑屋内的每一个人。
他用力的拍了桌子,道:“你们要我让我一步,我女儿在镇上出门买个菜都要被你们指手画脚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让一步?”
“我女儿为什么得病死了,她是抑郁症,郁郁寡欢,被你们这些人言可畏逼死的!”
“她死的时候,你们连灵堂都不来,都不愿给她烧柱香,让孩子远离她的排位。那个时候,你们怎么不让一步?”
“我家小小上学到现在,被你们孩子欺负了多少次,你们怎么不让一步?”
“我家出事,镇上人避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