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重。
每次提到夫人,陆君时的脸色就会黑一层,宛若锅底,极不情愿的样子。
如果夫人只是在他幼年的时候疏忽,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,应该不至于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难道,还有什么别的隐情吗?
她不敢多问,陆君时的性子,如果他自己想说,你自然会知道。
如果他不想,你也不可能知道。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这周五我来接你,正好是周末,不耽误你学习。另外,你上课再出差走神,让辅导员叫家长,唐小小你就等着挨揍吧。”
陆君时阴沉着脸,严厉的说道,已然是大家长的样子。
唐小小吐了吐舌头,这两天心神不宁,还不是为了他的事情闹得?
不过……就算她神贯注,仔细钻研学术,可脑袋笨就是脑袋笨。
她无奈点头,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。
唐小小回到了宿舍,发现文静没有回来。
她本来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她的,但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床铺,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晚上,文静也没回来睡觉。
第二天,就听到辅导员说文静退学了。
东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