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温润传来,平缓的说道:“放心,我会帮你。”
“真的!”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有晶莹的泪珠落下,打湿了睫毛。她都来不及抹去,激动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会还给你的,但……可能速度会有些慢,人不死债不赖,可不可以?”
“好。”
陆君时对于这一点从未怀疑,这丫头就像是悬崖峭壁上独立生存的野花,不攀附任何人,真诚实在,这也是最打动他的地方。
她总能让自己心软,一而再再而三,他都不知不觉沦陷下去。
听到他这短促的一个“好”字,她心中的巨石也完放下。
她再也承受不住,吐出两个字“谢谢”就晕倒在陆君时的怀中。
他将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,抱紧了她。
她手脚冰凉,就像一尊易碎的搪瓷娃娃。
很快车子回到了住处,肖越摸了摸她的脑袋,发现她高烧不退。
别墅里没有女佣,因为换了一个住处,他忘记准备这些,没想到这丫头竟然会过来。
肖越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是医者,我眼里是没有男女之分的,要不……我来?”
“我来。”陆君时发话。
肖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