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,但是她偏偏用这种警告的口吻来刺激他。这点,是他最忌讳的态度。
他一把捏住她下颔,“就你现在这样,你打算拿什么跟我拼命?”
纳兰雨怒目喷火,“我一定会杀了你。”
“好,我给你机会。”陆亭川被她激怒了。
还从来没有敢这样挑衅他,警告他,折磨他,更别说是一次次要以残暴的手段杀了他。
他粗暴的将她翻过身压在床上,扯下自己睡袍上的带子,将她双手摁在头顶,直接捆住。用膝盖抵她的腿,动作一如既往的粗暴,残酷得毫不留情……
“唔……”
纳兰雨痛的闷哼。
火辣辣的感觉从体内传来,是那种皮肉被活生生撕开的感觉,痛的她连连屏住呼吸。这是她又一次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身体被硬生生的撕开痛苦。
手扣着床单,贝齿紧绷着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。
但是陆亭川就像是泄愤一样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猛,撞倒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
陆亭川的持-久她是领教过的。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,在房事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短时间内停不下来。
等他停下来的时候,纳兰雨已经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