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犹新。那件事,就好像一把匕首插在她心脏里,至今都没有拔出来。
她觉得,只有杀了陆亭川,或者让他承受同样的折磨,她才能将那把匕首拔出来。
尽管他刚才也救了自己,但依旧无法改变她内心的痛恨。
梁泽西交代了一些事,管家送他离开。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,陆亭川闭着眼睛,看上去是睡着了。
纳兰雨见他睡了,也想离开的。但是看他脸色还是不太好,梁泽西又说这三天里尽量不要让他身边离开人。所以她就等了一会,等管家回来。
帮他将被子盖好,又把灯光调的暗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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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 这时候,房门被推开,管家又折了回来。
“纳兰小姐,陆少这几天就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纳兰雨以为管家进来会把她赶走,却没想到说了句和她想象中完相反的话。
难道管家就一点都不担心她对陆亭川不利?
纳兰雨没有拒绝的余地,因为现在还在合约期内,她还是陆亭川的女佣。
管家离开后,纳兰雨观察了一下床上的人,伸手在额头试了试他的体温,一切都正常后,她找了一条小被子,今晚就在沙发上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