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边的行为让他很不解。
如果是有想法的话,肯定舍不得折磨成这样。但如果没想法,他留这个女人干嘛?
专程拿来消气的?
下一瞬,陆亭川解开了他心底的疑惑。陆亭川在沙发上坐下来,淡淡的开口,“这个女人我有用处。”
“什么用处,解决生理需要?”梁泽西最本能的反应。
“滚蛋!”陆亭川狠狠的瞪他一眼。
梁泽西不但没有滚蛋,反而还哼笑着坐下来,“跟我就别装了。那女人身上的淤青,只有你才下得去手。”
“你心疼?”陆亭川瞥他一眼,“回头我用完了,送你。”
“你用完了还能有人?能剩一堆白骨就算不错了。”
说的他跟食人魔一样。
两个人聊了一会,梁泽西发现他重新换的衣服上又印出了血迹,眉心一蹙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梁泽西道。
“做什么?”陆亭川不解。
“你的伤口崩开了。”
陆亭川这才感觉到身上的疼痛,看了看身上的血迹,眉头也拧了拧,“没事。”
“有事没事得我说了算。就在这里处理,还是回房间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