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从来不用不听话的人。”陆亭川手一推,将她推了出去,纳兰雨一个不稳,跌坐在地上,只听到他冰冷的开口,“下一个。”
面对这样残酷的刑行,他就像在观看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样,面不改色,神闲气定。
这一刻,纳兰雨才知道什么叫冷血,残酷。
陆亭川,这个人人恐惧的三个字,远比她想象中要更残暴,更冷血,更狠辣。
第二个人被绑在椅子上,双手捆住,一根根细针从指甲中扎进去。
惨叫不断。
当下,除了撕心裂肺的惨叫,还有哭天喊地的求饶。有些人吓的直接昏倒了,有些人瘫软在地,有些人吓到尿裤子。
纳兰雨现在已经不知道怕了,只想制止这一切。
她又趴到陆亭川脚下,跪在他面前,苦苦哀求,“陆亭川,你让他们住手,我告诉你是谁,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。”陆亭川依旧是冷血无情。
“那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求你……”纳兰雨紧紧的抓着他衣角,求得有些可怜。
她发誓,她从来没有这样卑微的求一个人。..co者,她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。她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