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后,总算是可以洗个舒服的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站在镜子前,看着肩上那伤疤,依旧是触目惊心。伸手摸了摸,依旧还能感觉到疼。
陆亭川绝对不是随便能惹的人。所以接下里的二十天,只会更加难熬吧?
她打了个寒噤,不敢再想下去。
怕自己真的会被吓到退缩。
就在这时,外面的门被敲响。纳兰雨套上睡衣,问一句,“谁?”
“纳兰小姐,陆少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外面,管家的声音传来。
纳兰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有人居然称她为——纳兰小姐。
这个称呼,让她觉得很可笑,很讽刺。
“好的,我马上就来。”她应了声,又将身上的睡衣解下来,换上便衣过去。
她不知道陆亭川又找自己是什么事,也想不到。
对他,只能抱着一种和死神并肩的态度。
因为在他面前,你永远不会知道生与死之间的差别。
纳兰雨本来以为他在房间,但是被告知是在书房。
她心一惊。
该不会她潜入书房的事被他发现了吧?
怀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