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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泽西这些话不知道是对陆亭川说的,还是对纳兰雨说的。反正纳兰雨是点头应了。
“你帮我把他身上的纱布剪开,我调药。”梁泽西又道。
纳兰雨还是点头。
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两天不见都不会说话了?”梁泽西发现自己说到现在,没有一个人吭声的。
纳兰雨倒是还点头应答,床上的人则是连个反应都没有。
纳兰雨只是拿着剪刀开始做事,没有应话。陆亭川依旧是对着天花板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梁泽西看看床上的人,再看看专心做事的人,最后摇摇头,表示对这俩人无语了。
十分钟后,纳兰雨将他身上的纱布部拆开。尽管已经三天过去了,但是严重的伤势还没有恢复的很好,纱布被拆下来,伤口还是很触目惊心。
纳兰雨不敢多看一眼,退到边上去。
梁泽西的药也已经调好了,拿过来,跟陆亭川说话,“这次可能比上次还要疼,忍着点。”
陆亭川无动于衷。
梁泽西开始给他上药,说实话,下手的时候,心理压力也挺重的。倒不是担心他扛不住,而是不忍心看他受那么大的痛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