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真的睡了。
纳兰雨帮他将被子拉高,轻轻的盖在他身上。
“你的手需要处理一下。”梁泽西瞥了眼她的手腕。
原本只以为是咬破了,但现在看来,伤势显然比他所想中的要重。
纳兰雨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腕,蹙眉。她没有拒绝,而是听话的让梁泽西帮她处理伤口。
整个过程是怎么处理好的,她然不知,也没有任何感觉,还想还在麻木状态。
“这两天先不要沾水。我留一点消炎药和纱布这些东西放在这里,我要是没空过来,你自己记得换药。”梁泽西跟她说话。
纳兰雨虚弱的点头,“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二十分钟左右。如果超过半小时,就要把他叫醒。”
纳兰雨点头应了。
送走梁泽西后,大约大约十几分钟,陆亭川醒了。
他脸上苍白,精神欠佳,这样出现在公众视线中,真的不会引起怀疑吗?
“你还楞着做什么?赶紧过来伺候陆少穿衣服。”石林见她站在那不动,便叫她。
纳兰雨没做声,用行动来回答。
她早上去他房间帮他挑了一身正装。石林扶着陆亭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