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小盒子在床边,然后提着他的宝贝医药箱走了。..cop> 陆亭川瞥了眼身边的药,眉眼间划过一丝不耐烦。
……
纳兰雨一直待在外面。大约半小时,梁泽西提着药箱出来了。
“好了吗?”她问。
梁泽西颔首,“刚上了药,伤口可能疼的厉害,而且会疼上一阵子,他要是发脾气,你就躲着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纳兰雨点头。
“他这个人呢,脾气不好,性格不好,嘴巴不好,可以说是身上下都不好,但唯独一颗心是好的。”
纳兰雨笑笑,没说话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他的情况除了伤口会持续疼之外,应该问题不大。切记,不能让他乱动。”梁泽西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走了。”梁泽西摆摆手,拉开门离开了。
纳兰雨折回屋里,一眼就看到床上的人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,可能是因为疼痛,额头和手臂上的青筋都暴突了出来。
她去了卫生间,洗了一条毛巾,在床边坐下来,帮他擦着额上的汗珠。
大约几分钟后,他紧拧的眉头松了松。
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