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个小时,体内的水分都烧干了。
眼前在模糊一瞬之后,渐渐清晰下来。头微微一偏,趴在床头柜上睡得正沉的人撞进眼底。她手里还拿着酒精棉,脸压在手背上,被挤得有些变形,样子有点……
他有微微的出神。
其实,换做是他,他可能没有纳兰雨那么冷静。对面自己的痛恨的人,居然能忍住不动手,反而还照顾了他一夜。
只能证明,她想要的东西比她内心的痛恨更重要。
陆亭川抬手,想试着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,但是手臂上的伤太重了,抬不起来。
试了几次,已是满头冷汗。
他试着侧过身来,左手伤的不是很重,至少还能抬起来。但是,身体稍微一动,就疼的他不禁的闷哼一声。
睡得正沉的纳兰雨闻到动静,蓦地醒了过来。看到床上的人看上去要起来似得,她连忙站起来摁住他,“你干嘛?你现在身上有伤,不能乱动,快躺下。”
“放手!”
因为喉咙干涩,浑身又疼的厉害,所以他开口的声音都是嘶哑的。
“你先躺下。”纳兰雨不听他的。
“出去!”陆亭川有些不耐烦。
纳兰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