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倒是答应了,但是很快就回过来告诉她,里面是有电话的。
纳兰雨当然看到里面有电话,她是想能有一部手机,这样就可以查看一下明天的新闻,看看这件事是怎么处理的。
或者有没有抓到凶手之类的。
但是她的想法泡汤了。
她折回屋里,发现床上的人脸上有一抹不正常的红。该不会真的发烧了吧?
她从床头拿起体温计给他量了一*温。
果不其然,他真的发烧了。
暂时烧的还不
算太厉害,纳兰雨没有急着给他擦酒精,但是也没有敢怠慢,赶紧接了一盆水,拧了一块毛巾贴在他额头上。
毛巾刚碰到他,他就拧起眉,似是警惕,又像是想醒,却醒不过来。
“陆亭川……陆亭川?”纳兰雨想唤醒他,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。可能是听到她的声音,他反倒是安稳了,拧紧的眉头也松了松。
但是,他并没有醒来。
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,她又给他量一次体温。结果温度没有退下来,反而还升高了。
不行,这次必须用酒精。
她将酒精拿过来,一时间,又有点犯难。他又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