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然没有杀自己,自然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动手。
陆亭川走过去,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来,沉冷的开口,“自己交代,还是要我动手?”
因为一夜亲密的共度,纳兰雨原本还有点尴尬,但是看他一副来审问的态度,她反倒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下药。”纳兰雨平静的开口。
“所以,你认为你的魅力能让人失控如此?”看似没有情绪的语气,听起来却让人觉得讽刺。
要知道,他们昨晚整整缠绵了一夜,直至今天早上,他才克制停止下来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他被下了一阵药性超强的媚药。他陆亭川毕生最恨别人算计,敢算计他的人,必死。
“……我的意思是说,那药不是我下的,信不信由你。”给他下药,把自己二十年的清白搭进去,除非她是个疯子。
陆亭川深沉的眸子冷了冷,似乎没有那么好的耐心,“你还有今晚最后一次机会,想好了找我。”
说罢,他起身就走。
“不用想,我还是那句话,我没有对你下药,而且我也是受害者,如果你不放了我的话,我会报警。”纳兰雨站起来,冒着胆子开口。
陆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