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渐渐的被他部的占有,她甚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忽然就紧张了起来。
“陆白……”她轻声的唤他,同时也摁住他撕扯自己睡袍的手。
陆白没有急着做出下一步动作,抬起头来看着她,“怎么了?”
“这几天你太累了,让我给你上药,早点休息好不好?”余笑颇有几分哄他的意思。
“对我没信心?”
余笑唇瓣翕动几番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她该说什么呢?事实上,确定有些没把握,主要是这几天他确实太累了,她
不想继续增加他的疲惫;也担心他万一发挥不好,会引起他自卑。
她自己都无所谓。她说过,哪怕他一辈子都不能再进行那种事,她也不会介意。
陆白太了解她了,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,他捧着她的脸,认真的说:“过两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,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还有时间,习练一下洞房的事?”
“又不是没有洞房过,有没有我都不会在意的。”她不希望他太在意这种事了,免得心里有压力。
“那不一样。洞房意义不同。”
看得出,他确实很在意。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