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苍睿帝都会想起,夜瑄如何对自己结发妻子的事情,觉得他还能安稳无忧地坐这个皇帝吗?”夜北反问道。
无价立即醒悟过来:“所以他这是打算以退为进,故意让苍睿帝知道,不是他对结发妻子无情,而是苏妍儿自己行为不端,他早已伤透了心,才是那个受害者?”
夜北没在回答他的话,但是意思很明显了。
夜瑄还在和眼前的男女僵持着,看的出来他此刻已经极其隐忍,他对着苏妍儿还在笑:“妍儿,回来,只要回来我身边,我可以既往不咎,只要回来,恭王妃的位置还是的,本王保证,再也不会伤害,其它人也不会。”
“不,我不能回去,杀了我父兄,一家四口的性命,现在我跟回去,一定会杀了我的。”眼瞎那姑娘说话已经完全乱了逻辑,可是众人还是听出了些不寻常来,一家四口?苏氏满门的人不在少数,苏昊和苏妍儿父母早逝,苏家能撑得起门楣的只有苏昊和苏妍儿。
如今整个苏氏都由苏昊掌管,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,就算夜瑄敢动苏家,苏昊难道是摆在那里吃干饭的?
所以,眼前的姑娘不是苏妍儿?
“妍儿,在胡说什么?是不是脑袋不清醒了,的兄长并不是王爷所害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