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地看着尧景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尧景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,勾唇一笑,“你还是先把脸洗干净吧。”
杜老太太满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尧景看了半天,仿佛这个尧景是假的一样。
这个要不是假的,那一开始离开的那个就是真的谢长河了。
可要是真的谢长河,为何还要压低帽檐,慕北城还要故意阻挡她的视线。
是在迷惑她的?
想到这里,心里是又惊又怒,惊的是慕家的人怀疑她了。
怒的是慕北城他们耍了她。
她是杜家的老太太,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戏弄过。
这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涨。
但是又不能发泄出来。
只能忍着。
要是她露出了一点对尧景还在乔家的质疑来,只怕他们立刻会抓了她。
她不能被抓。
她杜家的仇还没报呢,慕家还没落马呢。
这个仇,这口怨气,她怎么能不出了呢。
想到这里,急忙按压下心里的滔滔怒火,拿着毛巾擦着脸上的血迹。
用力的擦着。
仿佛把所有的气都撒在自己的脸上。